她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屋内的檀香袅袅,窗外的蔷薇开得正好,风拂过窗棂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文轩才轻轻松开她,将她抱在怀里,让她靠在软榻上,自己则俯身看着她,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满是餍足与温柔:“英儿,真好。”
福英靠在他怀里,轻轻喘着气,脸颊微红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:“孩子还在里间,小心吵着。”
“护工在外头守着,无妨。”顾文轩轻笑,将她抱得更紧些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这一个月,日日只敢来看你一眼,不敢多留,怕扰了你养身子,如今总算把我的英儿接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月子中心虽好,可终究不如家里自在,往后,我日日陪着你,好不好?”
风卷着蔷薇香漫进西院,顾文轩将婴儿床的小被子掖了又掖,转身时,眼底的温柔便染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。
福英刚换了件月白软缎旗袍,正坐在妆台前理鬓发,腕间银镯子轻晃,衬得肌肤莹润。
身后忽然覆上温热的胸膛,顾文轩的手臂揽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颈窝,声音低哑得发沉:“英儿,我等这日,等了整三十天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旗袍的盘扣,一枚枚解开来,动作带着缱绻的急切,锦缎的料子滑开,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。
福英身子微僵,指尖按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文轩,别闹。”
“不是闹。”顾文轩吻着她的颈侧,气息温热,手顺着腰肢轻轻往下,“我想你想得紧。”
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推拒的亲昵,旗袍的下摆被轻轻撩起,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刻,福英忽然按住他的手腕,声音轻却坚定:“文轩,停下。还有恶露,没干净。”
这话像一盆微凉的水,堪堪浇灭了顾文轩眼底的急切。
他的动作顿住,鼻尖还抵着她的肩窝,气息微喘,愣了片刻才抬起头,眼底带着几分怔忪,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窘迫:“怎的还没干净?月子都坐满了。”
“洋护士长说,各人体质不同,有的要四十多天才会清。”福英转过身,轻轻拢好散开的旗袍,替他理了理皱起的衬衣袖口,“急什么,日子还长。”
顾文轩望着她,眼底的急切渐渐散了,只剩几分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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