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英坐满了三十天月子,顾文轩一早便亲自驾着汽车来洋月子中心接人,车后座堆着她素日爱用的锦缎披风、精致茶盏,连孩子的小摇篮都铺得软和,事事妥帖。
护工抱着襁褓里的小少爷出来,顾文轩先小心接了,指尖拂过孩子软乎乎的脸颊,眉眼温柔,转头见福英被丫鬟扶着走出来,步子稳当,面色红润,比生产前更添了几分温婉的韵致,眼底的柔意便又浓了几分,快步上前接了她的手:“英儿,辛苦你了。”
福英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热,轻轻应了声:“还好,这里照拂得周到。”
福英住处,窗明几净,案上摆着她素日喜欢的白瓷瓶,插着新摘的蔷薇,连空气中都飘着熟悉的檀香。
丫鬟伺候着福英换了家常的月白软缎旗袍,又端来温茶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带掩上了院门。
屋内只剩两人,顾文轩将孩子轻轻放在里间的婴儿床里,掖好小被子,转身时,目光便黏在了福英身上。
他缓步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颈窝,声音低哑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缱绻:“英儿,我想你。”
他的气息温热,拂在颈侧,带着熟悉的檀木香气,福英身子微僵,却没有推开,只轻轻垂着眸:“才刚回来,累得很。”
“我晓得你累。”顾文轩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腰肢,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,“可我忍了这么久,从你生产那日起,日日念着,夜夜想着,就盼着你好好养身子,盼着这一日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旗袍的盘扣,动作温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缱绻。
福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,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,那是独属于他的、藏不住的在意。
她转过身,抬眼望他,他的眉眼间满是急切,还有几分孩童似的执拗,像个等了许久糖吃的孩子。
“慢点。”她轻轻说,声音细弱,却带着默许。
顾文轩的眼底瞬间亮了,像落了星光,他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,动作起初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吻得浅而轻,怕弄疼她,可压抑了许久的情意一旦开了闸,便再也收不住,吻渐渐深了,带着辗转的缱绻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他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肩,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