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英,你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?你是福和媒庄的媒婆,该守的规矩,岂能抛在脑后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福英心上。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捏着桂花糕的手,微微发颤:“我守没守规矩,与你何干?”
“与我何干?”李成枫的声音陡然拔高,引来巷口几个路过的街坊侧目,“你我相识数载,我原以为你是个通透明理的女子,却不想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却比任何指责都伤人。
顾文轩脸色沉了下来,往前站了一步,将福英挡在身后:“李夫子,说话注意分寸。福英姑娘行事坦荡,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与福英说话,还轮不到外人插嘴。”李成枫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外人?”顾文轩嗤笑一声,“怕是李夫子自己,才是外人吧?方才在王家公馆,你若真有心护着福英,便该站出来替她说话,而不是躲在学堂里,捧着你的圣贤书,说些不痛不痒的规矩!”
这话戳中了李成枫的痛处。他昨日那般固执,今日这般恼怒,何尝不是因为自己无力替福英解围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求人?可他偏生拉不下脸,只能用这些刻薄的话,来掩饰心底的窘迫与不甘。
福英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,只觉得心头一阵发堵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成枫,你回去吧。我与顾少爷的事,自有分寸。”
李成枫看着她,眼里满是失望:“你就这般信他?他是羊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身边从不缺女子环绕,你若当真陷进去,日后有你哭的时候!”
“我的事,我自己担着。”福英别过脸,不愿再看他,“帕子若是带来了,便放在门口吧,我回头会捡。”
李成枫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他攥着帕子的手,松了又紧,终究是没再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福英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怼与失望,像针一样,扎得福英心口发疼。
他转身,脚步沉沉地走了。
巷口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顾文轩看着福英微颤的肩膀,叹了口气,声音软了几分:“别往心里去,他就是读书读迂了。”
福英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将那包桂花糕放在石阶上,指尖划过油纸的纹路,眼眶微微泛红。
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