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慢慢处,不用旁人围着催,阿禾姑娘也能松快些。”
她转头看向阿禾,目光温柔:“阿禾姑娘,你愿意见一见吗?就当是认识个街坊,成与不成,都不勉强,你只管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。”
阿禾攥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,指尖摩挲着粗布纹路,沉默了半晌,终是轻轻点了点头,脸颊依旧泛红,却敢抬眼看向福英,声音虽轻,却带着几分坚定:“我……我愿意见。”
这两个字,竟让陈老汉夫妇瞬间红了眼眶,陈母抬手抹了抹泪,哽咽道:“好,好丫头,总算肯松口了。”
福英见此,心头也暖,又细细同陈家敲定了相见的日子——三日后的晌午,趁日头暖,让阿柱来院里坐坐,就备些粗茶淡饭,不用铺张,只求俩人能自在些。
王媒婆在旁帮着叮嘱了几句,无非是让陈家莫催、莫逼,让阿禾自在些,福英也跟着补了句:“阿禾姑娘,那日你只管做自己的事,想说话便说,不想说,就去院里择菜、晒谷都好,不用刻意迁就,他若是真的合心意,自然能懂你的好。”
阿禾抿着唇,又点了点头,眼底的怯懦淡了些,添了几分细碎的期待。
辞别陈家时,雾已散了,冬日的暖阳透过云层洒下来,晒在田埂上,暖融融的。
王媒婆走在前头,拍着福英的肩膀,笑得欣慰:“福英,你这头一桩亲事,算是找对路子了。阿禾这丫头,就是缺个懂她的人开导,你性子温,说话又熨帖,比我这大嗓门管用多了。”
福英低头看着自己沾了泥的布鞋,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轻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,阿禾姑娘这般好,不该被性子困住。过日子,终究是找个知冷知热的,不是找个会说话的。”
三日后,陈家小院里摆了张矮桌,沏了粗茶,摆了碟炒花生,阿禾没像往日那般躲在里屋,竟主动搬了小板凳,坐在院角择菜,指尖麻利地掐着菜根,只是耳尖依旧泛红,时不时抬眼,怯怯望向院门口。
不多时,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阿柱来了。
那后生身形挺拔,皮肤黝黑,是常年下地晒出的颜色,眉眼憨厚,见了生人,竟也有些拘谨,抬手挠着头,冲着陈老汉夫妇拱了拱手,声音洪亮却诚恳:“陈叔,陈婶。”
福英笑着引他落座,没急着让俩人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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