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温声道:“今日天好,你们慢慢坐着,阿柱你要是闲得慌,院里有柴火,帮着劈劈也好,阿禾姑娘,你也只管做自己的活,不用拘束。”
说罢,她便拉着王媒婆、陈老汉夫妇进了堂屋,留院里的两人独处。
堂屋的门帘虚掩着,陈母扒着帘缝,紧张得手心冒汗,福英轻轻按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婶子,别急。慢慢来,他们都是老实人,自有相处的法子。”
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择菜的轻响、劈柴的闷响,混着暖阳落在瓦上的细碎声响。
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福英听见院里传来极轻的说话声,是阿柱的声音,憨厚又温和:“阿禾姑娘,你这菜择得真利索,比我婶子择得还好。”
隔了片刻,传来阿禾细弱却清晰的回应:“……做惯了,就利索了。”
堂屋里的人都松了口气,陈母抹着泪笑了,王媒婆也对着福英竖起大拇指。
福英望着院外的暖阳,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。她的第一桩亲事,凭着真诚,让两个内向踏实的人,慢慢靠近。
她站在堂屋的光影里,看着院里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,忽然觉得,自己选的这条路,走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