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烟杆敲着鞋底,满是无奈,“我们老两口就盼着她能寻个踏实后生,成个家,往后有人照应,可她这性子,愁死人咯!”
福英望着阿禾垂着的侧脸,瞧着她耳尖通红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心头竟生出几分共情。她初来羊城时,何尝不是这般惶恐怯懦,对着生人连话都不敢多说。
她轻轻抬手,拍了拍阿禾攥得发白的手背,力道温和,语气温软:“阿禾姑娘,别怕。我也是刚学做这行当,性子慢,不爱说闲话,咱们就慢慢聊,你想说便说,不想说,听着就好。”
这话落,阿禾紧绷的肩头竟松了些许,抬眼看向福英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,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柔软,终是小声开了口,声音细弱,却字字真切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见了男人,就心慌,嘴像被粘住了,啥也说不出来,怕说错话,怕人家笑话我笨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话的。”福英笑着摇头,眉眼间满是体谅,“性子慢、喜静,本就不是毛病。你肯下地、能持家,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,真心想过日子的后生,只会看重这些,哪里会嫌你话少?”
她顿了顿,又看向陈老汉夫妇,温声道:“陈叔陈婶,阿禾姑娘这般品性,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,只是没遇上合心意、懂她的人。我心里倒有个合适的人选——邻村的后生阿柱,比阿禾姑娘小两岁,也是老实本分的性子,爹娘早逝,自己守着几亩薄田,肯干肯拼,性子沉稳,不爱油嘴滑舌,最喜踏实过日子的姑娘。他前些日子托人寻亲,就盼着找个能一起下地、安稳持家的媳妇,不求多能说会道,只求心善实在。”
王媒婆在旁连连点头,接过话茬:“没错!那后生我也晓得,人品没得挑,家里虽不富裕,却干干净净,手脚勤快,最配阿禾这样的姑娘。两个都是老实人,凑在一处,反倒合得来,那些油嘴滑舌的,反倒未必能容下阿禾的性子。”
陈老汉夫妇对视一眼,眼里燃起几分希冀,陈母忙问:“那……那后生当真不嫌弃阿禾嘴笨?”
“嫌弃什么?”福英柔声笑道,“阿柱自己也不爱多话,俩人过日子,贵在舒心踏实,不是靠嘴说的。我想着,先寻个日子,让俩人见上一面,不用去别处,就来这院里,晒着太阳,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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