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情况要是落下病根,后半辈子就完了!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孙婶翻了个白眼,挥手驱赶,“你活儿也干完了,赶紧滚出去,别在这浪费柴火。”
稳婆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转身走到炕边,看着气息奄奄的福英,放软了语气:“妹子,你听好,你生的是双胞胎,一个小子一个丫头,都俊着哩。”
福英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炕角的两个小包袱上,眼里泛起一丝微光。
“你可千万别大意,”稳婆又叮嘱道,“这次大出血伤了根本,必须好好养身子,不然以后容易得妇科病,疼起来能要命。要是能找些红枣、小米熬粥,也比空着肚子强。”
福英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:“谢谢……稳婆……”
“唉,命苦的人。”稳婆叹了口气,看了眼阁楼上毫无动静的孙有财,又瞪了眼门口的孙婶,拿起自己的布包,狠狠跺了跺脚,转身冲进了呼啸的寒风里。
孙婶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木门,对着炕骂道:“还愣着干啥?俩小崽子等着喂奶呢,别躺着装死!”
福英望着炕角的孩子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土房里的油灯只剩豆大一点光,映得福英蜡黄的脸毫无血色。生产过后第五天,她身下的破棉絮又湿了一片,混着淡淡的血渍,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。
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想去换棉絮,刚一挪窝,就忍不住漏了尿,裤子瞬间湿了大半。福英眼眶一红,眼泪掉了下来,只能咬着牙,一点点往炕边蹭。
“啧,晦气!”阁楼下传来孙有财不耐烦的脚步声,他一进屋就瞥见福英的模样,眉头拧成一团,张口就骂,“你他妈简直就是个骚货!连自己的下面都管不住,一天到晚漏得跟个破尿袋似的,让人看着就恶心!”
福英浑身一僵,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微弱又带着哀求: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,这几天一直有血尿,还控制不住……有财,你能不能去给我找个大夫看看?”
“找大夫?”孙有财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大夫不要钱?家里俩小崽子等着喂,哪有闲钱给你治这破毛病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想偷懒不干活!”
他说着,抬脚踢了踢炕边的木盆,盆里的水溅了福英一身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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