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忙碌的身影,小声问:“福英姐,那花……是你摘的吗?真好看。”
福英摸了摸发间的花,脸颊微微发热,笑着嗯了一声:“山上摘的,看着舒心。等有空了,我带你也去看看。”
秋禾眼睛亮了亮,用力点头:“好呀!”
不远处的老黑看着两人的背影,嘴角噙着笑,手里的另一个窝头,不知不觉就攥得更紧了些。矿场上的风依旧带着尘土,却好像因为这个叫秋禾的姑娘,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鲜活气。
午后的日头正烈,秋禾刚领了铺盖和几件干活的工具,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额头上沁满了汗。布包沉甸甸的,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,走几步就得停下喘口气,两条长辫子也被汗水濡湿,贴在了脖颈上。
福英正在工棚门口收拾晒干的衣物,瞥见她这副模样,刚要抬脚走过去,就见老黑从矿道那边大步流星地过来了。
“你这姑娘,逞什么能?”老黑的声音带着点责备,却没等秋禾回话,就径直伸出手,轻轻一拎就把布包从她怀里接了过去,搭在了自己肩上,“这么沉的东西,怎么不喊人搭把手?”
秋禾踉跄了一下,抬头看着老黑宽厚的背影,脸颊泛红,连忙摆手:“黑哥,不用不用,我自己能行,别累着你。”
“这算啥累?”老黑回头笑了笑,步伐稳稳当当,“你刚来,身子骨还嫩,哪禁得住这么扛?走,我送你去住处。”
秋禾没法推辞,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边,时不时抬头说一句:“黑哥,要不我来拿一半吧?”
“不用,快到了。”老黑头也不回,肩膀上的布包看着沉,他却走得毫不费力,背影挺拔得很。
福英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件没叠好的粗布衣裳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阳光照在老黑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秋禾跟在旁边,小小的一只,看着竟有些般配。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,酸酸涩涩的,说不清道不明。
上次老黑帮她扛矿石,也是这样稳稳当当的力道,也是这样温和的语气。可如今看着他对秋禾这般照顾,福英忽然觉得,那独一份的好,好像被分走了。
她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,重新扬起笑脸,快步跟了上去:“秋禾,你住处就在我隔壁,我带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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