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老黑你也别太惯着她,小姑娘多练练才结实。”
老黑闻言回头,看了福英一眼,见她脸上没什么异样,只当她是随口说说,笑着回道:“她刚来,先让她适应适应。”
秋禾也跟着说:“福英姐,我真的能行,黑哥已经帮我很多了。”
到了住处门口,老黑把布包轻轻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行了,先收拾着,有啥需要帮忙的,就喊我或者福英。”
“谢谢黑哥!”秋禾感激地笑了,眉眼弯弯的,像极了那天山坡上迎着太阳的野花。
老黑点点头,转身要走,瞥见福英还站在旁边,手里的衣裳依旧没叠好,便随口问:“福英,你衣裳不叠了?”
福英这才回过神,连忙松开攥紧的指尖,笑道:“哦,这就叠。秋禾,我帮你一起收拾吧,人多快些。”
“不用啦福英姐,我自己来就行,你忙你的。”秋禾说着,就开始动手解布包的绳子。
老黑没再多说,转身往工棚那边去了。福英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秋禾忙碌的身影,心里那点酸意还没散,却只能压在心底,弯腰拿起地上的衣裳,慢慢叠了起来。
她知道老黑性子好,乐于助人,可心里就是忍不住别扭——那是第一个带她看野花、推她荡秋千的人啊,怎么忽然就对别人也这么好了?
“福英姐,”秋禾忽然抬头,手里拿着一朵从布包里掉出来的干花,“你看,这是我在家门口摘的,晒干了带过来的,好看吗?”
福英回过神,看着那朵小小的干花,勉强笑了笑:“好看。”
心里的醋意像潮水似的,来势汹汹,却又只能被她死死按住,连一丝波澜都不敢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