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命,无论身处何职,臣必竭尽驽钝,万死不辞!”
这番话,既表明了自己“知不足,愿学习”的谦逊态度,又给了皇帝台阶下——不是你不给我实权,是我自己能力有限,需要学习。同时再次强调,只要需要,随时可以效力,忠诚不变。
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这个年轻人,太懂得分寸了。他越是表现得无欲无求,越是强调自己的“局限”和“忠诚”,李治那颗猜疑的心,才能放得越安稳。她放下茶盏,对李治柔声道:“陛下,您看,瑾儿思虑周详,处处为君分忧,为社稷着想。他能有这份心境,实乃陛下之福,朝廷之幸。太常寺卿一职,确可让瑾儿暂歇鞍马劳顿,熟悉朝政典章。况且,瑾儿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身份未变,依旧可参与政事堂会议,参赞机要,并非全然闲散。假以时日,待瑾儿历练成熟,朝中何处不可用?又何必急在一时,非要将这千斤重担,一直压在一个年轻人肩上?”
她这话,看似在为李瑾的开脱和安排,实则句句说在李治心坎上。既肯定了李瑾的忠诚和懂事,又顺水推舟地认可了将李瑾暂时“冷藏”在太常寺的安排,还给了李治一个“爱惜功臣、培养后进”的好名声。同时,那句“朝中何处不可用”,又为将来可能重新启用李瑾埋下了伏笔,不至于让李瑾彻底心寒。
李治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了些,他看着李瑾,语气也亲切起来:“皇后所言甚是。是朕心急了。瑾儿,你征战辛苦,回京后又是各种礼仪应酬,也该好生休养一段时日。太常寺事务不算繁剧,正好可以静下心来,读读书,陪陪家人。你与弘儿年纪相仿,日后也可多来东宫走动,他前几日还向朕问起你呢,对你很是钦佩。”
将李瑾与太子李弘联系起来,这又是一个微妙的信号。既是亲近,也未尝不是一种无形的牵制和定位——你是我留给太子的辅弼之臣。
李瑾立刻露出“受宠若惊”的表情,躬身道:“太子殿下聪颖仁厚,臣愧不敢当。若蒙殿下不弃,臣自当竭诚侍奉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武则天适时地转换了话题,笑容温暖,仿佛寻常人家的长辈关心子侄,“瑾儿,你在高原征战年余,风霜苦寒,身子可还吃得消?本宫看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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