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贷人信息可疑,或是查无此人,或是与郑家关联极深。他正带人连夜暗访其中几户,最迟明早会有确切消息。”
李瑾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黑黢黢的街道。“太顺利了……”他低声道,“冯全和郑家,忍耐快到极限了。狗急跳墙,恐怕就在这几日。传令下去,所有人,今夜衣不解甲,刀不离手。巡察院内外,加强警戒。还有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明日,将所有收到的诉状,尤其是涉及郑家和州衙要害人物的,单独誊抄一份,用火漆封好,派两名最可靠的兄弟,连夜出城,分走两条路,务必在明日午时前,送到洛阳留守府和长安政事堂李司空手中!”
“公子是担心……”赵虎神色一凛。
“有备无患。”李瑾声音平静,却带着凛冽的寒意,“若他们真敢动手,那便是自寻死路。我们……等着。”
夜色更深,汴州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但这寂静之下,杀机已如毒蛇般昂起了头,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