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外祖,属于铁杆的“太子党”,与王皇后关系密切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李治手中拿着一份奏疏,脸色阴沉。见李瑾进来行礼,他摆了摆手,直接将奏疏递给长孙无忌:“司徒,你也看看。萧瑀上的请罪疏,还有这份……‘澄清’奏报。”
长孙无忌接过,快速浏览,眉头微皱,然后递给褚遂良,褚遂良看罢,也是面色沉凝,最后传给了柳奭。柳奭看后,冷哼一声,将奏疏放在案上。
“李瑾,”李治看向他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萧瑀上疏,自言管教不严,致其门下文吏(指那位‘静养’的侄儿)私窥秘书省藏书,抄录谶纬残篇,酒后失言,致使谣言流传,惊扰宫闱。其已将那文吏移交有司,自请罚俸、闭门思过。同时,他附上了一份洛阳县令的奏报,言已查实,洛水边确有游手好闲之徒,假扮石工,凿石嬉戏,并无伪造碑碣之事,所谓‘校尉所见’,乃以讹传讹。萧瑀自言,其门人孟浪,其督查不力,甘受陛下任何惩处,唯求陛下勿因宵小之辈之过,伤了君臣和气,寒了老臣之心。”
李瑾心头一凛。好一招丢卒保帅,金蝉脱壳!萧瑀这是要断尾求生了!将一切都推到“门下文吏”身上,而且只是“私窥藏书”、“酒后失言”,最多算是行为不检、疏于管教,与“伪造谶纬、诅咒东宫”的十恶大罪,差了十万八千里!至于“洛水石工”,更是直接定性为“游手好闲之徒嬉戏”,彻底否定了“伪造”的可能。这样一来,谶纬案最大的两个“物证”链条(谶书来源、古碑伪造)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,还摆出一副“勇于担责、顾全大局”的老臣姿态。这份请罪疏,看似请罪,实则为开脱,而且将了皇帝一军——若严惩,显得皇帝不念旧臣、小题大做;若轻轻放下,则此前大张旗鼓的三司会审,就成了笑话,谣言背后的真凶依旧逍遥,太子和皇后的委屈无处伸张。
“陛下,”长孙无忌缓缓开口,“萧相此疏,认错态度倒是恳切。只是……将如此重大的谣言风波,归咎于一门吏酒后失言,未免过于儿戏。那谶文拼凑工整,直指宫闱东宫,岂是醉汉胡言所能为?且其时间拿捏如此之巧,恰在太子病重、人心浮动之际,若说背后无人指使,老臣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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