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人顿了顿,继续道:“命运有如长河,有既定的起始,固定的行迹。你现今做的那些不过是徒劳,终有一日长堤决堤,而试图改变一切的你,将是倒在长堤下的第一人。”
桑临晚明白她说的恐怕是天玄宗难逃覆灭的命运,但直觉却又告诉她,这难以更改的命运,怕不止天玄宗。
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抹惶然。
都是徒劳吗?
可清蘅还活着,上官凛也没死。
想到什么,桑临晚脸色微变。
那血咒……
“前辈站在结局回望过去,自是能看清一切事情的走向。可我不是,我站在此处眺望将来,只瞧见那里有着无限种可能。”
“即便我告诉了你结局,你仍旧这么觉得吗?”
“仍旧。”
山风吹响,林间飒飒。
片刻静默后,她道: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不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结局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,期间得失如何自是由我判定,岂是别人几句置喙就能随意更改的。”
女子忽地抬眼对上桑临晚的双眼。
桑临晚只觉眼前有一阵白光闪过,她眼神有瞬间的涣散。
只一个瞬息,女子倏然闭上了眼,两行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。
“我竟看不透你的来历。”她苦笑了下,“你说得对,路是你走的,只要当下的决定是你想要的,结局如何也不重要了。”
至少,在结局真正到来前,它依旧有着无限种可能。
她忽然伸手朝那只花蛾子点了下,那只花蛾子便化作了一团白光停在原地。
麻绳一下子扑过去,将那团白光一点点吸收进体内。
桑临晚还想问些什么,但眼前的景象开始极速变化,面前的茅草屋逐渐离她越来越远。
桑临晚再回复清明时,已经在原先的祖地内了。
麻绳后她一步从空间内跳了出来。
“东西拿到了?这究竟是什么?”
麻绳摆了个大大的笑脸:“我要是没记错,这就是我的本源之力。我先前被封印陷入沉睡,记忆也残缺不全,现在吸收完本源之力,有些东西好像记起来了。”
桑临晚眸子一亮:“哦?你记起什么来了?”
她就说她这根麻绳不简单,莫非是什么大能遗留的法宝?
麻绳变成了思索状,半晌后惊喜道:“我记得,我还有几个兄弟姐妹,是几块麻布!”
满脸喜色的桑临晚:“……”
喜色凝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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