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角。
“呵,是不是拼一拼还能给我拼出个麻袋来啊?”
桑临晚咬牙切齿。
麻绳胡乱扭了扭:“也不一定,我记得我先前有手有脚的,不会是那种圆咕隆咚的破袋子!”
它语气逐渐不满:“再说了!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水火不侵刀枪不入,灵力术法也都对我无效,哪有这么强大的麻袋?”
桑临晚不置可否。
万一有人就喜欢这种东西呢,水火不侵刀枪不入,还能不惧灵力术法,这岂不是杀人越货,藏宝跑路的绝佳宝贝。
麻绳察觉到她愈发怪异的眼神,发出了一阵怪叫。
“我要证明我自己!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把我的兄弟姐妹们找回来?”
桑临晚问:“你知道去哪里找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桑临晚重新去感悟台上坐下,“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就能去找了。”
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麻绳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待三天三夜的规定时间过去,桑临晚也没感悟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除了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疼。
出祖地后,十三长老笑眯眯地问:“都悟到些什么了呀?”
桑临晚揉了揉酸痛的后腰:“下次记得带个软点的蒲团。”
十三长老笑容消失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