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”
“厂子叫恒远,做精密零件的,听说挺大。”郭老板倒是没多想,“物流公司……我想想,昨天那俩小子穿的工服,好像是‘速达通’?对,‘速达通物流’,就他们。公司在西郊有个大场站,你可以去看看。不过……”郭老板压低了声音,“我劝你再打听打听。昨天那小子说,他们公司跟恒远这单子,搞不好要黄。好像恒远内部在查什么账,对废料这块管得特别严,还说要重新招标还是咋的,弄得人心惶惶。你现在去,别赶上趟浑水。”
“查账?”罗梓适时地表现出一点惊讶和担忧,“那确实得小心点。谢谢郭叔提醒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道:“对了郭叔,你刚才说那个不见了的‘老赵’,是管仓库的?他全名叫啥啊?要是以后真去那儿干活,打听打听,别不小心得罪了人。”
郭老板哈哈一笑:“你小子还挺机灵!全名我可不知道,就知道都叫他老赵。不过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回忆了一下,“好像听人提过一嘴,说这老赵有个弟弟,挺有本事,在大公司上班,好像就是……就是你们以前老送外卖的那栋楼,瀚海集团!对,就是瀚海!乖乖,兄弟俩,一个在厂里管仓库,一个在大公司当白领,这老赵家可以啊!”
瀚海!
罗梓的心脏猛地一缩,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有些发白。恒远仓管“老赵”的弟弟,在瀚海上班!是赵志远吗?是那个“病假”的品控对接副经理赵志远吗?
年龄对得上吗?赵志远看起来三十多岁,那个“老赵”听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员工。兄弟完全有可能,而且一个姓,都在相关环节(一个在供应商管仓库,一个在客户方负责品控对接),这其中的关联,就绝非巧合那么简单了!
这就能解释,为什么恒远的废料回收数据可能存在“优化”,而瀚海这边的对接人赵志远,会在关键时间点“病假”消失!如果兄弟二人存在某种默契甚至利益输送,那么恒远在废料回收上做手脚虚增收入、降低账面损耗,而赵志远则在瀚海这边,利用职务之便,在审核恒远提交的报表、评估其绩效、甚至推动某些“特殊补贴”时,提供便利或放水,这就形成了一个隐蔽的利益链条!
“老赵”在恒远内部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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