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的随身空间。湖面之上,只剩一艘空船随波轻漾,船篷上的余温渐渐散去,仿佛从未有人踏足。
一夜无梦。等星空渐渐淡去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湖面水汽凝结成薄纱般的晨雾,将天地裹得朦胧。
乌篷船轻轻一晃,沈知言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船头,神清气爽,眼底不见半分滞涩。洞庭湖的夜足够静、足够安全,他在船舱里睡得极好。
俯身掬起一捧湖水,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,他就着湖水用牙刷沾了青盐,洗漱干净,冷水拍在脸上,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随后取出小泥炉生起炭火,架上小铜锅,舀入空间里储存的甘甜井水,抓一把白米丢进去。不多时,袅袅蒸汽裹着清甜的米香漫出船舱,与湖面上的晨雾交织在一起。
他没弄复杂菜式,只就着一小碟沈家厨房自制的爽口酱菜,慢悠悠喝了两大碗热粥。暖粥下肚,通体舒泰,一夜的寒意尽数消散,也为接下来的行程积蓄了力气。
收拾好碗筷,抹去所有痕迹时,朝阳已挣脱地平线的束缚,金色光芒穿透晨雾,将湖面染得一片辉煌。水鸟们在芦苇丛中嬉戏啼鸣,热闹非凡,与昨日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。
沈知言站在船头舒展筋骨,深吸一口清晨湿润清新的空气,鼻翼微动,辨明风向水流——顺风顺水,正是赶路的好时候。
在荒岛耽搁了几日,他不愿再停留,目的地清晰如刻:西南,南县。
解开系在芦苇上的船绳,双手稳稳握住长篙。不同于昨日的试探与悠闲,今日的动作愈发纯熟有力,长篙插入水底淤泥,借着腰身发力,猛地一撑,乌篷船便如离弦之箭般,轻巧滑出芦苇荡,驶入开阔水道。
他调整划船节奏,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起伏,不再漫无目的地漂泊。遇着顺风或笔直水道,便迅速从空间取出一面小巧席帆挂上,借风力省些力气,船行得愈发迅捷,劈开湖面,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。
一路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辽阔湖面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。但凡望见远处有船帆影子,或是听到隐约的人声,便立刻调整方向,猛撑长篙,将船隐进大片芦苇或岸边树影的浓荫里,屏住呼吸静待片刻,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行。
宁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