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远见，是提前预判尚未显现的潜在商机，而非跟风现有红利。这一点，陆源从未做到。”
郭正义微微颔首，再度反问：“那他提前布局智能赛道的判断，算不算预判先机？”
“预判？那得看最终能不能落地成真。”甄砚舟语气带着不屑。
“当下行业尚在试水阶段，成败尚且未知。”
“可覃志昊上亿资产折戟、血本无归的事实，已经印证了这条路现阶段根本走不通。”
“那只是单一产品的失败，不能全盘否定整个赛道。”郭正义顿了顿，试图复述陆源的观点，却发现记忆模糊，随即从身侧取出一本便携小册子。
郭正义素来谨细好学，从早年在省政府办公室做普通文秘时，便养成了常年随身带本的习惯，但凡遇到重要观点、关键讯息，都会逐一记录、备忘梳理，这个习惯多年来从未改变。
他低头翻看片刻，抬声转述：“陆市长认为，那款智能产品失败，根源有三点：一是屏幕尺寸过小，用户观感体验差；二是运行卡顿、响应迟缓，使用体验不畅；三是配套软件匮乏，功能单一、实用性不足。”
“他说，只要补齐这三项短板、逐一优化完善，智能手机必然前景广阔，日后定会成为各大企业争抢的核心赛道。”
合上笔记本，郭正义轻笑一声，语气诚恳：“我仔细琢磨过，他这几点分析精准透彻、切中要害，绝非空谈，我认为他的判断并无问题。”
甄砚舟淡淡勾起唇角，神色不以为然。
“甄总觉得他的分析有问题？”郭正义捕捉到他的神色，开口问道。
“问题极大。”甄砚舟直言不讳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郭市长，你身上最难得的一点，是面对陌生领域懂得虚心求教，从不不懂装懂、妄下论断，这也是你和陆源最大的不同。”
甄砚舟语气平缓，点评却一针见血：“陆源仕途走得太过顺遂，性子傲气一些无可厚非，但倘若这真是他的真实认知，那只能说他的观点漏洞百出，也就只能糊弄外行。”
郭正义微微一怔。
他不敢断言陆源的观点全然正确，但要说漏洞百出，未免太过苛刻。
他索性坦然道：“我本就是外行，既然甄总有独到见解，不妨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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