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。”
“可夜里能看清路吗?”时老大仍有些担忧。
“放心,看得清。最近每到半夜,月亮就特别亮,再说还有小五、小六骑着快马在前面探路,安全得很。”
“那后天出发,你们也打算选在晚上?”
“嗯,这样也能少让村里人知道些底细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时老大没再多问,只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,都安排妥了就好,快去吃饭吧,灶上还温着菜。”
这次马车上装得全是玉米粒。装车当天,时老大特意让村里人歇了一天,午后才动手装得车。
众人吃过一顿丰盛晚饭,装上一些口粮,等天色彻底沉下来,车队才悄无声息地驶出小河村。谁也没察觉,暗处的狗蛋早听见了车轮碾地的轻响,他屏住呼吸,悄悄跟了上去,只敢在远处借着树影躲躲闪闪地跟着。
直到三队马车在约定地点汇合,一同出发后,车轮转速陡然加快,尘土卷起,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往前奔。狗蛋脚下一紧,再也追不上那越来越远的车影,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队消失在夜色里。
周年朝回头望了望身后空荡荡的路,侧头对时山说:“那人没跟上来。”
时山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无波,只淡淡应了声:“嗯,最好别跟上。”
狗蛋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,仍不死心,想着再往前追追,说不定还能看见车影。可两条腿哪跑得过拉着车的骏马,没追出多远,夜色里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天快亮时,他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了家,一进门连鞋都没脱,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,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粗重。
小草早猜透了狗蛋去做什么,见他这副模样,没多问也没出声,只悄悄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,嘱咐他们去小伙伴家玩,别在家吵着爹休息。
赵寡妇路过屋门口,瞥见床上熟睡的狗蛋,也没多问,只丢了句“那让他睡吧”,便转身对小草说:“我去看着点孩子,你在家守着,有事儿喊我。”
狗蛋睡足半日方醒,小草忙端上玉米面粥与饼子。他吃到半饱、吸溜完碗底粥后,才跟小草说起昨日见闻:“媳妇你是不知道,好几十辆车一块儿走,我瞅着上面装的都是粮食,这里面指定有事。”
“那可咋办?”小草急得眼圈泛红,险些哭出来。
狗蛋沉吟片刻,拿定主意:“这样,我今天去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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