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买辆驴车。既然跟不上那些车,我就自己去查探。听说时满大哥在黑石县当县令,我去那边看看才能放心。”
“行,”小草连忙点头,又叮嘱道,“务必买个脚力好的,别心疼银子。”
狗蛋应了声“嗯嗯”
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,他就揣着碎银子往县城赶。村口就有赶车的牛老汉,赶着辆牛车,见了他就喊:“后生,捎你一程?就两文钱!”
狗蛋手往怀里按了按银子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了不了,我走得快!”
这一走,就是两个时辰,他才拖着灌了铅的腿蹭进县城门。好在买驴买车还算顺当,驴是个壮实的黑驴,车是新打的木板车,老板帮着把车套在驴身上,拍了拍驴屁股:“稳当!回去顺着道走,错不了!”
可狗蛋盯着那缰绳就傻了眼,他只见过别人赶车,自己哪儿碰过这东西?
没辙,他只能硬着头皮,只能自己在前拉缰绳,让驴在后面跟着车走。
这模样,可把路上的人都逗乐了。挑着担子的货郎停下来笑:“哎,这小伙子,咋还自己拉车让驴歇着?”坐着着毛驴车的老太太也探头瞅:“我活了六十年,头回见有车不坐,还替驴费劲的!”
狗蛋脸憋得通红,也不敢搭话,只一个劲地拽着缰绳往前挪。那黑驴倒好,慢悠悠地跟着,时不时还抬头叫两声,像是在跟路人打招呼。一路从县城到小河村,半道上的人都知道,有个后生,买了新车新驴,却把自己活成了“拉车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