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来了三十来号人。秋收完了,有霜冻地里不能种菜,汉子们正闲得慌,有活干能挣钱,谁不乐意?
人一多,速度立马就提上来了。“哗啦啦”的玉米粒儿落进柳筐里,此起彼伏的,热闹得很。人群里,狗蛋也搬着个小凳子挤在边上,手上快速的脱着粒,眼睛却左瞟右瞟,没瞅见时小五和时小六的影子。
他憋了半天,终于凑到时老大跟前问:“时大伯,小五、小六咋没在家?”
时老大闻言抬了抬头,手里的活儿没停:“小五、小六出远门了。”
“去哪了”
“这不你大伯娘带着小的们,在你大哥那儿住些日子嘛?那边粮价贵,让他俩送点粮食过去,省得你大伯娘她们花钱买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狗蛋点了点头,心里还揣着话——他还想问问,为啥一大家子女眷都过去住?可扭头一看,院子里满是低头脱粒的村里人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乖乖坐回去接着剥玉米了。
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