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的鱼肚白彻底铺开,凌晨六点的老城棚户区静得可怕。
没有车流人声,只有巷口老旧电线被晨风刮得呜呜作响,一排排低矮的砖房挤在一起,墙体斑驳脱落,巷道纵横交错,像密密麻麻的迷宫。
陆峥把车停在主干道边,熄掉车灯。
他转头看向副驾的小陈:“你确定,就在这一片?”
小陈扒着车窗往外看,眼神有些不确定,语气带着迟疑:
“记账员只提过西关棚户区最里侧、独门小院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这里翻新过几次,巷子全变了,我真不敢百分百打包票。”
坐在后排的陈峰推门下车,踩在微凉的水泥路上:
“没事,范围不大。整片棚户区就三排院落,我们分开排查,速度快。”
“最里侧独门院很好辨认,别家都是挨房搭建,只有独门院带围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