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老城河渡口风很大。
河面翻着细碎的白浪,晨风卷着水汽,狠狠拍在岸边石栏上。整座渡口老旧荒凉,石阶斑驳,停靠的几艘木船系着麻绳,随着水波轻轻晃荡。
这里是老城最偏的死角。
三面环水,只有一条窄路进出,无监控、无路人、无商铺。
绝佳的堵截地点,也是绝佳的灭口现场。
陆峥的车子高速驶抵路边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
车还没停稳,三人已经推门跳下车,脚步飞快冲向渡口通道。
“对方车辆到了多久?”陆峥一边跑,一边对着对讲急声问。
江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电流声传来:
“两分钟!两辆遮挡号牌的私家车,已经停在路口!”
“车上四人,全部下车堵住唯一通道,摆明了不让任何人进出渡口!”
陈峰跑在最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