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吃过什么东西,吐出来的全是药汁。
“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张嬷嬷见状紧张无比。
赵太医看了她一眼,淡然道:“没事的,那药就是催吐的。”
“催吐?”张嬷嬷傻眼了。
赵太医淡然解释道:“当然,病人在中了剧毒,又没有解药的前提下,金针放血,药物催吐,这些都是稀释药性的办法,唯有此方法,才能暂时保住二殿下的性命,别无他法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张嬷嬷闻言恍然大悟,用怜悯的目光看向荣琛,太可怜了,都是那可恶的南疆恶女,害他们英明神武的二殿下受这么多苦楚!
荣琛吐了一阵子,吐了小半痰盂的黑汁液来,然后整个人疲累不堪的躺回到床上去,浑身乏力。
赵太医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来,捂住口鼻,淡定的走到那痰盂前,仔细的检查里面的呕吐物,看的十分仔细。
张嬷嬷则拿着帕子,小心翼翼的替荣琛擦掉嘴巴上的污渍,又拿来清水,要给他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