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很现实，充斥着一种人生哲学。
墨渊对柳远道：“老柳，你立大功了！”
之前柳远称牧天是能解决家族安危的人，他有些疑惑，但，冲着柳远的忠心耿耿，冲着柳远道出的牧天的一些战绩，他相信了。
而此刻，亲眼见着牧天的一系列表现，他更加相信了。
十几岁的年轻人，有这边胆魄和认知，能是寻常人吗？
绝对不是！
柳远知道墨渊在想什么，说道：“那位高人很不一般！”
没有那位高人引导，他也是寻不到牧天这样的人物。
“的确！”
墨渊深有同感。
看起来，的确是很不一般！
牧天这时看向柳远，问道：“老柳，那位高人是什么人？你可还记得对方的样貌？”
柳远口中的那位高手，就差将他的样貌临摹出来了，如此精准的指点，让他心里总觉得很古怪。
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。
哪怕老师说对方不是老阴逼，极可能是真的术算大能，但他对于此事却还是十分好奇。
柳远点了点头：“记……”
他刚想说记得，可在脑子里一阵搜索，却是一下子想不起那位高人的样貌了。
竭尽全力，对方的样貌也是一片模糊。
“我……我想不起来了！”
他说道。
说着这话，他一脸懵逼。
他可是为精境的修为，对于一个人的样貌，那绝对是过目不忘的。
而且，他此前还与那位高人交谈了半刻钟之久。
可此刻，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位高人究竟长什么样。
甚至于，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记不得。
怎么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