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雍王,虽称病留在府中,可却秘密召见了禁军副统领高喆。”
雨際一边开道,一边缓缓诉说着今早收到的情报。
“朕这两位皇弟,可真是有意思,难道他们就不怕,朕会活着回来吗?”
还是说,他半路遇袭之事,便与他二人有关。
眸色一沉,恍惚间,墨君临仿佛看到一柄大刀径直向自己劈了下来,他侧身想躲,可本就被逼入死地的他,竟是直接摔下了悬崖。
“嘶。”倒吸了一口凉气,墨君临剑眉微蹙,连忙扶住了一旁的石壁。
“陛下,你怎么了?”
雨際连忙转身,见墨君临神色痛苦,立刻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白玉药瓶。
仰头吞下药丸,墨君临重重吸了几口气,只觉混沌的大脑又清楚了几分。
“无妨,先去御书房。”
这一次,他定要将那些乱臣贼子,斩于剑下!
……
“气死了气死了,我可是堂堂县主,母妃为何不准我去招惹那个野丫头!”
忿忿不平的拔着园中花草,不过一会儿,景忆便沾染了一手花汁,可她犹觉得怒气难消,竟是甩开丫鬟,鬼鬼祟祟地来到了蒹葭院。
只见花团锦簇的小院内,宋鲤鲤正欢快的荡着秋千,而为她推秋千的人,居然是景苑,更别说一旁还坐着一个随时准备投喂的景行之。
“她算是个什么东西,明明我才是你们的亲妹妹。”
用力咬着下唇,景忆不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她才是府中唯一的小姐,那个野丫头,凭什么越过她去。
“等等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就在景忆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时,却突然看到了一个提着食盒的丫鬟,她面色不善的叫住她,又自顾自的掀开了盖子。
却见里面,正静静躺着一碗糖蒸酥酪。
“砰。”
“不准拿进去,这府里的一切,都是我的!”
因是女孩的缘故,季王妃对景忆十分娇宠,所以,便养成了她霸道跋扈的性子。
而景忆在听多了季王妃的“美好畅想”后,便自觉将镇南王府的东西当做了自己的,甚至,还将景行之当做了假想敌。
“哼,都给我等着瞧!”
跺了跺脚,景忆在看了一眼宋鲤鲤后,立刻转身跑向了小厨房。
她知道要怎么对付她了!
“鲤鲤,玩也玩了吃也吃了,如今,该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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