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。
他在外面,手里宽裕点,总好过些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起来:
“啊?!还接零活?!
你看看我这双手!都成什么样了?一天到晚干多少活了?洗衣服、糊纸盒、捡煤核……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!
你这个黑心肝的扫把星!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,好独吞家里的钱啊?!
我告诉你,没门!……”
贾家屋里,昏黄的灯光下,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你个黑心肝的扫把星!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?!
有你这么做儿媳妇的吗?!
我要到妇联告你去!让妇联的同志评评理,看看你这恶媳妇是怎么虐待婆婆的!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尖叫,声音嘶哑。
这些年撒泼打滚、哭天抢地的手段在日益强硬的秦淮如面前渐渐失效,她也与时俱进,学会了挥舞法律和组织的大棒,试图用妇联来施压。
秦淮如这些年当家做主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、只会抹眼泪的小媳妇了。
听到婆婆的威胁,她“啪”的一声将手里正在收拾的碗筷重重放下,转过身,脸上没有惧色,只有冷硬和一丝嘲弄。
“你告?你去告啊!” 秦淮如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压抑已久的反感和决绝,
“我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?多干点活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们贾家人!是为了我吗?
我倒要看看,妇联的同志来了,会不会把我抓走!抓走我还好了,图个清净!要是不抓我……” 她盯着贾张氏瞬间慌乱起来的眼睛,冷哼一声,
“你别想我再给你买止疼片!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锥子,直刺贾张氏的要害。
这几年,她对那种白色小药片的依赖越来越深,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,心里发慌,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。
秦淮如掐住了她的命门。
瘦了好几圈的贾张氏,被儿媳妇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干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秦淮如,嘴唇哆嗦着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黑心肝的毒妇!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!我……我……东旭!贾东旭!
你就这么看着你老娘被你媳妇这么欺负啊?!你是个死人吗?!” 她转而向儿子求救,声音凄厉。
蹲在门口的贾东旭,已经四十多岁,看上去却像五十多的老汉。
常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