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我在这样下去,不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吗?”
刘光天喃喃自语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对父亲刘海忠的怨恨和童年阴影,依然如同跗骨之蛆,难以消除。
每次看到父亲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、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他心里确实会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但何大虎的话,像一盆冰水,浇醒了这种危险的沉迷。
他咬咬牙,心中有了决断:
“何必现在天天跟他们斗气,把自己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?”
想到大哥刘光齐,结婚后留下一封信就远走他乡,彻底脱离了这摊烂泥,未尝不是一种智慧。
“还是早点搬出去,过自己的小日子清净。等光福下乡回来,就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摇摇头,裹紧了身上的棉袄,转身往后院自家走去。
那背影,少了几分刻意挺直的气势,多了些沉郁和思索。
何大虎一家的到来和离去,如同在平静的四合院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。
虽然他们并未久留,但院里不少住户都知道了。
晚上何雨柱家飘出的那股浓郁肉香,可是勾得不少人家晚饭都吃得没滋没味。
中院贾家,低矮的屋子里光线昏暗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嘴里嘟嘟囔囔,满是酸气:
“呸!真是烧包!做那么多好东西,也不怕撑死!显摆什么呀!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骂着,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远在乡下的孙子棒梗身上,重重叹了口气:
“哎……也不知道我的乖孙在乡下怎么样了?会不会受人欺负啊?那地方苦,能不能吃饱饭啊?
这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,这可怎么受得了哦……” 浑浊的老眼里,难得地流露出真实的担忧。
贾东旭坐在小板凳上,闷头抽着劣质烟卷,一言不发。
灯光照在他过早显出老态的脸上,只有眉头紧锁的深深沟壑。
他就这一个儿子,是贾家的独苗,未来的指望,谁愿意让他去乡下吃苦受罪?
可这是上面的政策,能有什么办法?
秦淮如默默地收拾着碗筷,听着婆婆的抱怨和担忧,心里也是沉甸甸的。
她停下动作,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疲惫:“妈,别太担心了。
棒梗机灵,会照顾好自己的。咱们……咱们再多接点零活,多攒点钱和票,给棒梗多寄点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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