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拓跋烈打断她，手指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没有你本王就一定会死吗？北狄勇士千千万，用得着你一个南楚来的女人去拼命？！”
“可他们没找到。”
林清芃盯着他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，只有一片冰封般的疲惫和执拗。
“是我找到了，你的命……是我救回来的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拓跋烈狂暴的怒意表层。
露出了底下更复杂难言的东西。
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松，深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倒映着她狼狈不堪却又倔强无比的脸。
两人近距离对峙着，呼吸交错，都能闻到彼此身上浓重的血腥味、药味。
半晌，拓跋烈忽然低笑一声。
“很好，林清芃，你厉害。”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，转而扫过她身上那些伤口。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换回来的？一身伤，半条命？”
他的语气依旧很冲，但细听之下，那滔天的怒火似乎已经转化为一种更加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林清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偏过头，想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死不了就行，王上还是先顾好自己吧，刚醒就别乱动。”
“死不了？”
拓跋烈重复这三个字，眼底的暗色更浓。
他忽然伸手，不顾她的轻微挣扎，粗暴地扯开了她外面破烂的皮氅。
冷空气瞬间侵袭，林清芃冻得一哆嗦。
拓跋烈却像是没看见，目光在她单薄里衣上更多的擦伤和淤青上停留。
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。
他眉头拧成了死结，伸手想去碰，却又在半空停住，随后朝帐外吼道。
“让巫医赶快滚过来！”
因为拓跋烈身上的伤，巫医本就轮番守在外面。
当他连滚爬地进来看到帐内情形后，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！给她治伤！手上，脸上，还有身上！”
拓跋烈指着林清芃，语气暴躁至极。
“用最好的药！要是留一点疤，本王扒了你的皮！”
巫医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应声。
拓跋烈这才将林清芃抱到床上，退后一步，却依旧站在不远处沉着脸盯着。
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的过程林清芃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。
拓跋烈就那样看着。
看着清水变成红色，看着药粉撒在翻开的皮肉上，看着那双原本应该执笔抚琴的手被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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