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,耗伤元气巨大,痰热内蕴,以致神昏……”
白奕仿若未闻,自顾自的在宫人备好的凳子上坐下,伸手搭上皇帝的腕脉。
见状,周太医脸色微僵,讪讪地住了口。
他紧盯着白奕搭在皇帝腕间的手指,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中窥探出什么。
可白奕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波,让人根本猜不透。
时间在沉默中流逝。
周太医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终于,白奕缓缓收回了手。
见状,周太医上前一步,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白先生,不知诊视结果如何?”
白奕却看也没看他,径直转身,撩开帘幔走出了内室。
周太医被晾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尴尬与不安交织,更有一种事情即将脱离掌控的恐慌感。
外间,皇后和晋王见白奕出来,立刻都站了起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他。
“白神医,陛下龙体究竟如何?”萧景宇率先开口。
白奕拱手一礼,声音平稳清晰。
“回皇后娘娘,晋王殿下,陛下脉象表面看确是沉细无力,元气大伤,符合久病重虚之象。”
“可除此之外,陛下胸中另有一股极其隐晦的郁结之气,此气阴浊晦涩,绝非时疫或寻常虚损所能生成。”
他略一停顿,目光扫过瞬间脸色大变的皇后和惊愕的晋王,继续道。
“依草民之见,陛下昏迷不醒,这股不明浊气才是关键。”
非时疫或寻常虚损所能生成?
也就是说,这郁结浊气视人为?
皇后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“白先生是说……陛下昏迷,可能是被人所害?”
白奕垂眸,语气依旧平静无波。
“草民只据脉象直言,至于具体缘由,需详查陛下病前饮食、用药、接触之物。”
萧景宇眉头紧拧。
虽说早就猜到这里面有林贵妃的手笔,可此时真正查出这个结果,他还是不由得心惊。
林贵妃她居然真的敢!
余光瞥到一旁脸色惨白的周太医,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心底升起。
周太医全权负责父皇的治疗,要说最容易动手的人,非他莫属。
可他是皇后派过来的,难不成想害父皇的人是皇后?
萧景宇不禁又将目光放到了皇后身上。
见她震惊担忧的表情不像是演的,心里那抹质疑又淡了些。
寝殿内,空气似是瞬间凝滞。
皇后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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