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水润的眼眸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待他完全进入池中，林清芃也脱去外袍，穿着相对保守的泳衣，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池阶上。
她没有靠得太近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既能陪伴，又不至于让秦枭感到冒犯。
泉水温暖，药香袅袅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。
秦枭闭上眼，感受着药力透过皮肤渗入经络，带来一种舒适的暖意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如此放松了。
天色暗得很快，没多久落日的余晖就被漫天繁星代替。
“小时候在乡下晚上也能看到这么多星星，那时候觉得没什么，现在想想，这种安宁其实很珍贵。”
林清芃声音柔得像山间的风，将环境衬得愈发寂静了。
秦枭睁眼望向夜空。
山间的星空格外璀璨，银河清晰可见。
他忽然想起那些被关在黑屋里的夜晚，那时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恐惧。
而此刻，有星光，有温暖的泉水，还有……
身边这个带来安宁的人。
他侧过头，看向林清芃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月光和池边的灯影交织，落在林清芃带着水珠的肩头和恬静的侧脸上。
来这里之前，她就做好了被秦枭质问的准备，所以此刻也并不意外。
转头对上秦枭深邃的眼眸，她声音轻而坚定。
“一开始或许有交易的成分，但现在……我只是想对你好，想看到你健康，快乐，不再被过去的阴霾困扰。”
她的目光清澈真诚，没有一丝虚伪和算计。
秦枭的心被狠狠触动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愣住片刻后，秦枭缓缓移动到林清芃身前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，将她整个圈在自己身前。
他站在温泉里，林清芃坐在池边，两人差不多高。
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，带着泉水的湿意和药草的清香。
林清芃没有躲闪，只是心跳如鼓，脸颊绯红。
看着秦枭离得越来越近的脸，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个轻柔的、带着试探意味的吻，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不同于上次她莽撞的触碰，这个吻由秦枭主导，温柔而克制，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。
又如同蝴蝶掠过花瓣，一触即分。
林清芃猛地睁开眼，对上秦枭近在咫尺的的眼眸。
“这样……可以吗？”
秦枭低声问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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