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。
“我，我不敢……”
“我看到他就害怕，我会控制不住的发抖、尖叫，甚至会晕过去，我不敢！我真的不敢！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作为一只鬼，为什么还会晕倒。
“呜呜呜，我是不是很没用？我太没用了，我连给自己报仇都做不到，你说我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人！不，鬼！”
叶卿安静两秒：“……那你确实挺没用的。”
女鬼：“……”
“大师，您能帮我报仇吗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！”这小鬼显然是打听过的，“我听陈婉说，只要和你交易，你就能完成鬼的愿望。”
陈婉，之前在蔷薇园遇到的那只女鬼。
还是她把姜星禾真正的魂魄带到她面前。
叶卿轻轻一笑：“你知道交易内容吗？我要可是你的灵魂。”
女鬼胆子确实很小，她脸色看起来更白，吓得后退两步，哆嗦道：“……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魔鬼？可你长得一点也不像。”
叶卿微笑：“谢谢。”
女鬼想了想，点头说：“我、我愿意！反正我也不想下辈子了，我愿意和你交易！”
“好，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，青州市中心高楼顶层，旋转餐厅隐匿于城市云端之上。
整座餐厅装修雅致清幽，全景落地玻璃窗环绕四周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俯瞰整座城市夜景。
只要仰头，就能看到漫天星河。
叶卿靠窗而坐，托腮看着窗外夜景。
这几天闻砚很忙，每天早出晚归，他晚上忙完回来叶卿忙着修炼，哪有时间谈恋爱，早起匆匆见一面他又走了，难得有时间叫她出来吃饭。
就是没想到，在这都能遇到熟人。
洛鸢跟在闻驰身后走进餐厅，这家西餐厅作为青州最高的旋转餐厅，能看到青州最漂亮的夜景，她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，听说来这的人非富即贵。
她抿唇拉住闻驰的衣摆，坦诚道：“驰少，我是说想请你吃饭感谢你，但这里的物价远超我的预算，我们换家店吧。”
闻驰看了她一眼，“我请。”
“不行，说我好请的。”
“那你自己走。”
闻驰不再搭理她，走到一旁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翻开菜单随手点餐。
洛鸢犹豫片刻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不得不说这餐厅确实高级，万家灯火此刻成了夜晚最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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