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东、能干事、也想干事的人。他或许方式方法有问题,但他的方向和执行力,正是当前汉东破局所需要的。而我呢……”
高育良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一些一直端着的东西,坦诚道:“我的上限已经定死了,说到底,还是从政晚了些,根基和机遇使然,没有合适的位置了,现在是他们的舞台。”
听到这话,祁同伟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老师处境的一丝同情,更有对自己前途的深切忧虑,他急忙问道:“那老师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
高育良重新坐下,推了推眼镜,恢复了往常的沉稳,清晰地说道:“你现在最应该做的,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,踏踏实实做事,扎实自己的根基!那两位都是空降领导,在汉东是没有深厚根基的,他们需要的是什么?是需要真正能干事能扛事的人!我也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了,当好这个副书记,做好分内工作。”
他拍了拍祁同伟的右臂,语重心长地规劝:“你如果够聪明,就知道不能去挡陈启明的路,那等于是在逆大势而行。如果能适当靠过去,帮着解决一些实际问题,比你现在绞尽脑汁地当一个马屁精,要更现实,也更稳妥。”
“靠向陈启明?”祁同伟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,迟疑片刻,还是说出了最大的顾虑。“可是老师,现在陈启明明显是要拿大风厂开刀啊!也就是要拿山水集团开刀!那……赵公子那边?”
听到赵公子三个字,高育良脸上掠过一丝不悦,他哼了一声,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,语气带着不屑:“赵瑞龙?他就是个蛀虫,他父亲赵立春同志的影响力也在衰退。这次赵立春同志上调,这么明显的明升暗降,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?赵立春要真还有足够的分量,上面怎么可能会接连空降沙瑞金和陈启明过来?同伟啊,关键时刻,站队很重要,一步错,步步错!”
他停顿了一下,加重语气道:“而且,你以为陈启明会怕了赵立春?四十五岁的实权常务副省长,背后站着的是谁,水有多深,你能知道吗?”
祁同伟听着这些话,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。
他不由得想起,自己当年正是因为借助了赵家的关系,才得以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现在老师却让他改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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