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那场车祸的肇事者就是我父亲。”
“很不幸,我父亲撞死你父母,他自己也死了。”
"他临终时。"
“那个恶毒的女人没来。”
"只有我在场。”
他顿了顿。
镜片后的目光坦然地迎上顾今夕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怀疑的眼睛。
补充道。
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:
"而且。"
"这与眼前的案子。"
"有什么关系吗?"
什么东西?!
死了很多年?
玩呢!!!
若非亲眼所见,差点信了!
棚子里死寂一片。
只有雨水敲打防水布的噼啪声。
和他手中那柄解剖刀在灯光下反射出的、冰冷刺目的寒光。
顾今夕看着他那张写满"无辜"和"困惑"的俊美脸庞。
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疏离和被打扰的不悦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顺着她的脊椎。
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要么是影帝!
要么……
是真的忘了!
忘得一干二净!
无论是哪一种可能。
都让顾今夕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……
恐惧。
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警徽。
那枚在紫外线灯下曾浮现出指向他父亲DNA的磷光的警徽。
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烫得她掌心剧痛。
她看着萧承颜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却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。
第一次。
在面对这个疯子时。
感到了一丝失控的眩晕。
这场"游戏"。
比她想象的。
还要疯狂。
还要残酷。
萧承颜那句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反问——
"这与眼前的案子,有什么关系吗?"
如同淬毒的冰锥。
狠狠扎进顾今夕的神经。
棚子里死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只有雨水敲打篷布的声音和她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在耳膜里鼓噪。
她死死盯着他手腕内侧那个被自己无意间扯开袖口,暴露出来的、新鲜得刺目的针孔。
那绝不是普通的输液痕迹。
位置太隐秘。
边缘太清晰。
带着一种冰冷的、非医疗的、甚至是……
强制性的意味。
他忘了?
还是被"处理"过?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。
瞬间缠绕上顾今夕的心头。
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甚至忘了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。
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。
冰冷而稳定。
与他此刻脸上那副纯然无辜、带着被打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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