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?实在是寒心呐!
呜呜呜!我辛辛苦苦,累死累活养大了一大家子,到最后,我成了个外人。”
齐伟仁第一次说出他家里的事,叶文志表情微僵,没想到他挤兑几句,把人给挤兑哭了。一把年纪哭成这样,可见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难怪来家里搭伙,要把棺材本给孙女,原来对自己的儿女寒心,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叶云婉也没想到齐伟仁会说哭就哭,还往外倒苦水。
赶紧去屋里打了盆温水,端到叶文志身边,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哄。
谁让他把人弄哭。
叶文志笑了笑,起身去屋里把齐伟仁平日里用的毛巾拿来,投进脸盆,拧一把,递过去。
“行了,别难过了。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那么一说,你较什么真?”
给了台阶,齐伟仁立即就下,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看叶云婉和厉言晨不在,才放下心来。
在晚辈面前哭鼻子,实在丢人。
“唉!其实我也不想伤心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干啥还指望那几个白眼狼。今天喝了点酒,眼看要过年了,心里难过。
为什么我老齐就没那么好的福气,有一个乖巧懂事的晚辈陪在身边?这辈子,我手里不知道救回多少条人命,为什么老了老了活成个孤家寡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