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看见。
晚上,他回去把中午看到的情况跟邵建安汇报,完了好奇地问:“爸爸!什么是死精症?”
邵建安怔了怔,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该不该跟六岁的儿子科普男科知识?
想想还是算了,他还是个孩子,跟他说这么多做啥。
“明明!你别问,就盯着白老师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露出了一点狐狸尾巴。你是个小孩,盯着她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嗯!我知道,以后还盯着她。”
“我去找你厉叔叔一趟。”
邵建安觉得白溪瑶的举动很奇怪,必须去跟厉言晨聊聊。
厉言晨听说后,沉默了片刻,分析:“白溪瑶不肯给刘忠良生孩子,估计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羁绊,没有孩子,她想脱身很容易,不会留下什么牵挂。”
邵建安瞠目结舌,对厉言晨竖起大拇指:“言晨!还是你眼光毒辣,好在当初没娶她,不然你哪儿来的儿子。
刘忠良就惨了,自以为捡到了宝,其实就是娶了个蛇蝎心肠的。一个妻子,对丈夫做这样的事,可见她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个家里。夫妻俩同床异梦,想想都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