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话说完,也不管吴知秋睡不睡,自己躺下,面朝里,背对她,闭上了眼睛。
他要是睁着眼睛,都怕婆娘没完没了跟他念叨。
徐桂新回到家,叶敬三还没睡,坐在门口抽烟,屋里也没点灯,黑黢黢的,只有烟锅子明明灭灭。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徐桂新进屋,点亮煤油灯,“天不早了,不是让你早点休息,干啥不听?”
叶敬三没回答,反问:“敬龙家的去找你麻烦了?云婉怎么说?”
徐桂新微怔,掏出口袋里今晚刚得的四毛五分钱,笑着回答:“吴知秋想抢我的活,还说要找叔公评理。云婉说了,让我什么都别想,安心睡觉,用谁不用谁她心里有数。”
“云婉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。”叶敬三从门槛上起身,回屋,“敬龙家的吃相太难看,仗着自己跟云婉是本房人,跳出来作妖,实在无理取闹。”
“不管她,我只听云婉的。”徐桂新说着扬了扬手里的钱,“看,这是我今晚挣的四毛五分,两个晚上差不多挣了一块钱。
活不累,都是些手面功夫,像切药,碾药这种力气活,都是云婉和言晨干的。我就负责洗洗刷刷,搓药丸子。”
看着她手里的钱,叶敬三脸上都是笑,忽然间冒出一句:“你就干这么点活,云婉给这么多工钱,是不是亏了?
明天你过去跟她说,适当降低点没关系的,不需要一个晚上给这么多。照这么下去,都顶的上一个铁饭碗了。”
徐桂新本来还在奇怪叶敬三的话,转念一想,顿时就明白了。吴知秋在跟她竞争这份活,要是她主动降低工钱,说不定云婉会用她。
如果自己要求降低工钱,看在往日对她好的份上,能优先考虑自己。
“听你的,明晚就跟她说。”反应过来,徐桂新笑着夸赞叶敬三,“还是你有心计,咱们先将话说出来,堵住吴知秋的嘴。”
“云婉这孩子不容易,她做那点药,其实不用请人。”叶敬三脱了衣服上床躺下,“她找你,完全是看在咱们家日子艰难的份上。她给了咱好处,咱得为她着想。
敬龙家的眼皮子浅,要是去叔公家告状,搅和这事,云婉很难做人。说到底她是招赘夫婿的,许多事以后还得仰仗族里,不敢得罪叔公。”
徐桂新沉吟片刻:“知道了,云婉的确不容易。一个人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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