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任务,必须在离村近的山上种植油茶树。为了方便采摘,要把山坡开出一道一道的渠沟,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上山了。
男人挖渠,女人砍掉阻碍的柴草。
这是个大活,以后每天基本上都干这个。
油茶是个好东西,种植下去,要不了几年就能结出茶桃,摘了榨成山茶油,不论是上调公社卖钱还是分给社员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村里人都知道,个个干的很起劲。
全村的男人女人都上山,动静不小,野鸡野兔被惊的四处乱跑。许多人拿锄头追着拍,运气好能拍死一只两只,还得几个人合力。
运气不好,一只都拍不着。
厉言晨是个例外,他遇上了不用锄头拍,捡个小石头丢,一丢一个准儿。
被打中的野鸡,野兔基本上跑不掉。
他也没多打,就打了三只兔子,一只野鸡。
都是被人追的无处可逃,跳跃半空中时被打中的,野鸡也是,飞到树上还没站稳,一个石子丢过去,被打的栽倒下来。
李国涛在山上监工,他也想要野鸡野兔,可惜追了好几次都空手而归。
看见厉言晨打了这么多只,走过来,挑了两只肥兔子,一手一只拎着。
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厉知青!你打的太多了,分给我们工作组一些。”
厉言晨走过去,从他手里抢过野兔:“分给工作组我没意见,但不能给你。年纪轻轻的,想要自己去打。”
说完,走到钱为旺和袁风标身边,将手里的兔子,一人一只塞给他们。
“两位工作组的同志辛苦了,两只野兔带回去多个菜。”
钱为旺哈哈大笑接过来:“哈哈哈!好!谢谢你!厉知青!你打的野兔好肥,晚上炒了,可以好好喝一杯。我和老袁手笨,怎么都打不着。”
袁风标跟着笑:“是,该谢谢厉知青!兔子肉可是很美味的,我有口福了。”
李国涛不服气,盯着厉言晨,压低声音:“你什么意思?他们是工作组,我就不是?不给我,当心我把你和厉庆阳的关系抖出来。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叶家湾的目的,你要不满足我的要求,我就狠狠折磨厉庆阳。”
“是吗?”背对着人,厉言晨一把扣住李国涛的衣领子,眼底的气势宛如利剑,刺入他的身体,“厉庆阳的名字也是你叫的?李国涛!知道‘人’字怎么写吗?
我想你是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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