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积成的毁灭...它们很难在标准的尸表检验和解剖流程里，留下符合教科书定义的证据。”
“还有，对无关者和非刑事案件的不走心...”
薛萌萌握紧了王宇的手，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“所以，你想去最一线的现场。”她忽然懂了，王宇虽然早已心中有数，却一直没放弃想要找个机会的原因，并非是因为那一层光环或者稳定。
薛萌萌眼睛里仿佛有星光闪过：“你觉得在那里，你有可能更早的发现，或者阻止下一个“小玲”，对吗？”
王宇沉默了片刻，薛萌萌以为她理解了，却见王宇摇了摇头。
“不完全是阻止，我知道那很难。但至少，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上，面对类似的现场，我会拼劲全力，去找出所有能固定下来的证据。”
“我会更警惕那些不明显的损伤，会更有动力去推动补充侦查，去质疑那些看似合理的死因结论。哪怕只能让真相多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浮现出来，我觉得也值得。”
王宇深吸了一口气，压回去眼眶里的温热：“周老师给的路都很好，我心里也清楚那是我最容易发展的路，但，科研探索的是普遍规律，鉴定机构应对的是已经成型的案件需求...可我....”
顿了顿，王宇盯着薛萌萌的眼睛：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天真，有点理想主义？”
薛萌萌摇摇头，笑得爽朗：“当然不会，反而我觉得你，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更高大了。”
她松开王宇的手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脑袋歪过去顶住了王宇的头，眼睛却看向前方。
“没关系，你想要做的就大胆的去尝试，反正无论结果怎样，也算是努力过，不至于将来会后悔。”
“还有，王宇啊，不管你走哪条路，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