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忍住溢出来。
她咬着唇把那股泪意压回去，妈的，这混蛋，说什么安慰人的话，这一点都不像他。
聂赫安不该是这样的，他应该混蛋，应该无赖，应该顺杆爬地说“那你以后对我好点”，而不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“都跟你没关系”。
聂赫安用手顺着女人的背脊，将人抱到了腿上，这个姿势或许能让她有安全感一些。
他又说起些玩笑话，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：“干嘛呀这是？冷心冷情的女人，不是把所有男人都当狗玩吗？”
他轻笑着，眼底却多了几分自嘲：“这么难过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。那我可要嘚瑟了，骗到了你的眼泪。”
司缇眼中含着汪热泪，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。
“那凭什么我就要坚强，我不能难过吗？我不能表现弱小吗？我爱上谁又怎么样？”
不知道是在说给男人听，还是说给那看不见的命运听，“凭什么我要每件事都做得很好？我不能出错吗？”
她仰起头，声音都劈了：“老天爷，你他爹有本事弄死我！”
“哎！过了，过了……”聂赫安连忙捂住女人的嘴，她在他掌心里还在骂骂咧咧，含糊不清。
他本意只想让她发泄心中的郁闷，没想到这傻姑娘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，平时什么都不信的人，居然也会对天骂街。
男人轻拍她的背，顺势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，嗓音从头顶压下来，低沉温柔：“没人敢弄死你，老天爷也不行……我说的。”
司缇靠在男人肩头，渐渐平复下来，眼底的红从痛苦转化成了实质的杀意。她不好过，那都别过了，既然必有一死，那就都死。
“聂赫安。”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司晴杀了我的话，你帮我把她毙了，越快越好。”
聂赫安：？
男人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，表情复杂，前阵子她才说过一些关于司晴和她死不死的话，如今又提起，难免让人觉得有蹊跷。
“怎么又是她？”男人皱眉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她当真威胁你了？”
司缇啧了一声，有些话她自己听着都觉得是疯话，不知道该如何说起，只能含糊道：“反正，我和她只能活一个，我克她，她克我。你看着办吧，我死了你把她也杀了。”
那这个世界直接毁灭吧，男主杀了女主，想想就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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