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味儿过来!”
巴刀鱼笑了笑。他在摊前蹲下来,拿起一颗土豆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老赵,这土豆好吃是好吃,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——它们具体是从城北哪个地方收的?”
老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但那短暂的一瞬间没有逃过巴刀鱼的眼睛。
“城北嘛,就是城北嘛,还能有哪个地方?就是那个——那个——”
“老赵,你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了?”巴刀鱼把土豆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城北废弃工厂区那一片地,种出来的东西,玄厨协会三年前就发了文,禁止流入市场。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老赵的脸刷地白了。白完之后又红了,红得像他摊位上那堆红薯。他摘下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压低了声音:“巴大厨,你眼力真毒。不是我要瞒你,是这批土豆的来路,有点——有点复杂。”
“有多复杂?”巴刀鱼的语气很平和,但酸菜汤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正在货台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,那是他集中注意力时的习惯动作。
老赵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他们,才把脑袋凑过来,声音压得像做贼。“这批土豆不是从城北收的,是从一个流动商贩手里拿的。那小子上周才出现在市场上,专门卖土豆,只卖土豆,而且只卖给开餐馆的。我问他土豆哪来的,他说是自家种的,城郊有块地。我就信了。后来我发现他每次来送货都是半夜,开一辆没牌的小面包,车斗里盖着油布,见人就停,停半小时就走,像怕人跟似的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出头,瘦,戴眼镜,斯斯文文的,跟大学生似的。说话也客气,管谁都叫‘老师’。”老赵想了想,补了一句,“不过有一回他弯腰搬土豆,我无意间看到他脖子后面——有一条疤。不是普通的疤,是那种烫伤的疤,一条一条排着,像被烙铁烙的。”
娃娃鱼和酸菜汤同时看向巴刀鱼。巴刀鱼面不改色,站起来拍了拍老赵的肩膀。
“老赵,这批土豆我全买了。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——下次那个卖土豆的小子再来,你给我打个电话。不为别的,就想跟他聊聊土豆的种植技术。”
老赵拼命点头,白毛巾在脖子上转了好几圈,转出一脖子褶子。
从菜市场出来,巴刀鱼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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