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允许她就伤兵营的改良方案直接陈述己见。
……
这些看似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如今边关风声鹤唳,无人愿意在小事上投注过多关注。
加之北狄和西麓郡都不似神都那般讲究“规矩”,这些事,便在悄无声息中推行着。
裴玠很支持崔令窈。
甚至,在互换那些时日里,他更用着崔令窈的身体,将她的那些决定一步步精进。
这种无声的默契与支撑,比任何承诺都更让她觉得安心与有力。
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几本手札,那上面不仅有兵法的推演,还有一些关于民生吏治的零散想法,其中就隐约提到过女子亦可参与文书档案管理的设想,只是当时字里行间满是“妄念”、“痴想”的自我否定。
当时只道是母亲闲来无事的涂鸦。
如今再看,字字皆是不甘。
她知道,这条路漫长而艰难,但她并非独行。
神都之中,有裴玠与她心意相通,互为臂助。
而这世间,还有无数被埋没的谢芜、左神谙,她们需要的,或许就是这样一个机会,一道缝隙。
在崔令窈忙成一团之时,终于,神都内的谢翟安,有些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