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知陛下因何故对谢家发难,我目前仍愿表露忠心。
接着,谢翟安缓缓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泪光隐约,面露哀戚之色。
“陛下!臣虽然不知为何崔玿将军的尸骨会离奇失踪,但臣与崔大哥情同手足,一同在军中效力多年,肝胆相照,臣敬他为人,重他情义,此事,臣全然不知。若臣知晓,必定会将那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举的贼人碎尸万段!至于黑火一事,臣有失察之罪!微臣的朔风营玉牌,早在多年前便已损毁。彼时朔风营已然名存实亡,那玉牌的玉石特殊,极难防制,微臣便也未曾思量到,多年后竟会有人以此物制造惊天大案,致使陛下受惊,朝野震动。
此事,乃臣之过,臣甘愿受罚!”
又是认下了一桩无足轻重的罪行。
紫宸殿内烛火跳跃,映照着君臣二人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片刻后,裴玠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谢卿之心,朕已知晓。崔将军之事,朕自会详查,必不令忠魂蒙尘。”
他并未说信,也未说不信。
谢翟安再次叩首,言辞恳切。
“陛下!臣虽不才,但一心追随辅佐陛下,从未有过二心。无论当年还是现在,臣对陛下的忠心,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!臣如今别无他求,只望陛下明察秋毫,还臣与谢家一个清白!”
他这是在提醒裴玠,他与裴玠,是从微末时便开始的君臣情分,不应被轻易怀疑。
裴玠眸光微动,自然听出了这层意思。
他手指无声敲击着龙椅扶手,沉吟片刻道。
“谢爱卿之心,朕自然明白。至于爱卿一双儿女的事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提及谢翟安一双儿女的暴毙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痛与安抚。
“朕亦深感痛心。此事发生在大理寺,朕已责令三司彻查,必将查明真相,给爱卿一个交代。此事,亦绝非朕之所愿。”
最后一句,他说得缓慢而清晰,既是安抚,也是撇清,暗示此事背后另有其人。
谢翟安闻言,只哽咽道。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“爱卿丧妻丧子,悲痛过度,需好生休养。如今朝堂暂无大事,爱卿便暂且回府安心调理吧,无朕旨意,不必上朝议事。朕会派太医时常过府诊治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体恤臣子,关怀备至,实则是下令软禁。
名为休养,实为圈禁府中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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