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这一辈子,总是要伴在宫主身边的。”
这绝非他的真心话。
贺汀州并不拆穿他,仅是微微一笑,那神情之中,竟有几分惨然之意。
黑暗中瞧不清贺汀州脸上的表情。许风见他沉吟不语,一颗心不觉扑扑而跳,只道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。他背后的衣衫早被汗水印湿了,想到自己筹谋多年,眼看着快有逃出去的机会,却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。
他心一横,索性跪了下去,脸轻轻贴上贺汀州的衣裳下摆。
贺汀州回过神来,愕然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许风忍着心中厌恶,将声调也放软了,道:“我许久不曾服侍宫主了。”
边说边去解贺汀州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