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诡异的「寄生」。
这也使得他的【鬼蛟须】无法对康以德进行使用,因为【鬼蛟须】的能力也是「寄生」,两种「寄生」的手段存在著某种不可调和的冲突。
傅觉民自登上「红伯爵号」后就一直在闭关修行,但「红伯爵号」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【幽聆】的监控之中。
有关「七重真理」和「永恒嬗变之潮」教会的事情,他自然是知道的,现在,也正是深入去探究的时候...
想著,傅觉民缓缓转身。
他轻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。
那里站著左仙芝,左仙芝正在把玩傅觉民从康以德身上「掰」下来的那柄骨剑。
这柄骨剑是从康以德的身体里「长」出来的,在康以德死去之后,依旧存在著,只是上边由血光附著的猩红锋刃褪去了,只剩下骨剑本身。
左仙芝似乎很中意这柄剑奇异而华丽的外型,从傅觉民手里讨要去后,就一直在琢磨著如何用自己的血肉将这柄剑给「养活」。
在左仙芝旁边,则是被剥去一身衣服的霍恩。
他被强迫赤身裸体站在太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,「享受」日出后的第一场日光浴。
「不害怕阳光...」
傅觉民上下仔细端详了一番霍恩的状况,若有所思地摸摸光洁的下巴,「和传闻中西方的吸血鬼有些不一样呢。」
「阁下明鉴。」
霍恩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讨好地说道:「在西方民间,嬗变教的教徒确实一直有血族」的别称..」
「康以德在嬗变教内,算是什么级别?」
傅觉民问。
霍恩老实回答:「理事。」
「在他之上呢?」
「更、更高级的理事吧。我也不太清楚...」
霍恩紧张地摇了摇头,从他的眼神和身体细微的反应来看,他应该没有说谎。
事实上,霍恩加入「嬗变教」的时间并不长,在半年前,他还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在海外留洋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