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若是让你跟姨娘过来,你愿意吗?会比如今开心吗?姨娘恨不得时刻看着你。你出生不过一个月,就被老太太带走了。你还记得你四岁时,难得回了京城,我想去抱你,你却慌张的躲到黄嬷嬷的背后,一脸警惕的看着姨娘,那时我想,养这样的孩子是拿来伤自己的心的吗?我不敢接近你,只怕生了情分,你又走了。”
安平记不起那时候的事了,原来她做过那样让姨娘伤心的举动?
何采本不想和她说太多往事,可是她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贪图荣华不要她:“后来你随祖母回来住,家里得了大宅子,分院子时,你过来瞧,说喜欢我院子里的花儿,以后会多来瞧瞧,姨娘开心极了。每日将花养的好好的,可你却不过是随口说说,几个月不来一回。我又想,当真不要疼你了,可母女的情分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。你祖母过世后,你终于回到我身边,我白日里带着你,夜了看着你睡觉,哪怕那段日子没有锦衣玉食,也没有你爹爹的疼爱,但却是姨娘最欢喜的时候。”
安平听的眼泪啪嗒直落:“姨娘别说了……是安平太任性了。我会在京城好好的,再不怨你,你也要和弟弟张叔叔好好的。等到了京城,我给你写信,要是有空,我就求爹爹让我来滨州。就算隔的再远又如何,心在一起就行。”
何采见她已然懂事,也几乎落泪,这心结,隔了三年,终于是解开了,虽然不早,但也不算晚。
等白管家敲门报已找到李悠扬时,安平已经窝在何采怀里睡着了。
沉睡的安平做着好梦,梦中满是旖旎景致,悠悠的想着,母亲的怀里,果然是最暖和的。
见到李悠扬,李仲扬这才知晓他得了不治之症。不管他以往如何对李家,也已冰释前嫌,还是自己的弟弟,虽非同母,也非手足情深,可想着兄弟四人,大哥已去,和大嫂一家又无往来了,三妹神隐,唯一的弟弟又得病,心里到底难受。
张家来报了信后,李仲扬去东郊那探望回来,已是深夜。进了屋里,见沈氏还未睡,说道:“不是让你早些歇息么。”
沈氏淡笑:“夜里凉得很,睡不安稳。”
服侍他脱衣净手,见他面色沉沉,眉间又拧成川,问道:“四弟那如何了?”
李仲扬眉头又拧的更深:“四弟得了肺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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