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"
"不用了,已经找人写好了。"崔大可摆摆手,"就不麻烦闫老师了。"
"哎哟,还特意找别人写?我这儿东西都是现成的,要不......"闫埠贵仍不死心。
往年春节,闫埠贵靠写对联赚些外快。如今家里还剩不少红纸,笔墨更是常备着。他盘算着送副对联抵作礼金,省得掏钱——在这院里,两毛钱就能打发,可今天怎么也得给五毛。
"都贴好了,真不用了。"崔大可皱眉道。
"那......行吧。我换身衣裳,带着老婆孩子去给你道喜。"闫埠贵愣了一下,看来这五毛钱是省不下了。
"不必麻烦了。今天只请了自家亲戚和几位领导,邻居一概没请。再说咱们现在也算不上邻居。"崔大可干脆地打断他的盘算,"刘厂长,咱们走吧!"
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闫埠贵气得直跺脚,狠狠啐了一口。白算计一整天,全落空了。
为了晚上这顿酒席,闫埠贵从早上饿到现在。哪知空等一场。他今天提前回来,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下雨预报——要不是惦记着酒席,下点小雨算什么?
饿到中午实在撑不住,闫埠贵骑车去钓鱼。一下午只钓到几条卖不出钱的小鲫鱼。
"呸!抠门玩意儿,结了婚也生不出儿子!"闫埠贵边嘀咕边翻看菜篮子,"哟,豆腐!还有半斤五花肉!"他心头一喜,"青菜不能动,得找个由头......"
他盘算着把肉和豆腐全吃掉。等张翠花从医院回来问起,就说东西放坏了,自己这是避免浪费。到时候她也赖不着赔钱。
"老婆子!"闫埠贵冲屋里喊,"把肉和豆腐炖上,那几条鲫鱼也一块儿煮了!"
"啊?一顿吃这么多?这些够吃一礼拜的!"杨玉花惊道,"老头子你不过日子啦?再说晚上不是要去吃席......"
"吃席?吃个屁!"
闫埠贵气呼呼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最后说道:"这豆腐和肉必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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