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吃完。要是留着,明天又得被别人端走。"
杨玉花埋怨道:"你可真会算计,结果害我们白饿了一天。"
"怎么能叫白饿呢?"闫埠贵不以为然,"这不晚上就吃上好的了嘛,还省下了中午和早上的粮食。"
"少废话,快去做饭。"闫埠贵边说边紧了紧裤腰带,"我得喝点水,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"
杨玉花动作麻利,很快就做好了一锅炖菜。六条小鲫鱼配上豆腐、肉块和土豆,锅边还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。揭开锅盖时,香气扑鼻而来。
闫埠贵熟练地进行分配:自己两条小鱼,其他人各一条;豆腐和肉块按数量均分;玉米饼分成五份;连锅里的汤也分得清清楚楚。整套流程只用了五分钟,这已经是他熟能生巧的结果。
"开饭了!"闫埠贵兴冲冲地给自己倒了杯兑水酒——足足掺了一半水。他还不忘提醒:"吃鱼小心刺,卡住了去医院可得花钱。"
闫解放三兄妹哪还顾得上说话,埋头猛吃。这样的好菜只有过年才能见到。
闫埠贵慢悠悠地喝着水酒,等孩子们都离开后,他把玉米饼掰碎泡在汤里美美地享用起来。喝了约莫二两酒,他有些头晕,吃得急了点。突然喉咙一阵刺痛,他赶紧吞饼子想把鱼刺咽下去,结果反而卡得更深了。
"呕——"闫埠贵把刚吃下的东西全吐了出来,屋里顿时弥漫着酸臭味。他不停地干呕,最后竟吐出了血。
杨玉花当机立断:"解放、解旷,快推车送你们爸去医院!"
医生很快取出了鱼刺,但建议留院观察一晚。脸色苍白的闫埠贵只得同意:"那就...住一晚吧。"
这可是关系到他性命的大事。其他事情可以算计可以不在乎,但自己的命绝不能不当回事。
“那也行,解放、解旷,你们先回去吧。我在这儿陪着你爸。”杨玉花说道。
闫埠贵被安排在一间病房里,刚走进去,就看见里头有两个人正在说话。
那两人正是刘海中和张翠花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张翠花说道:“老头子,你可算醒了,差点吓死我。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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