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傻柱你来,仔细把这砚台清洗干净。"
傻柱立刻接过去清洗。
刘伟栋从药箱取出个蜡丸,上面烫着金色字迹。大号金字写着"牛黄安宫丸",小字则是"文武堂制"。
"用半两水化开,给刘海中灌下去。"刘伟栋把药丸抛给张翠花,"我这就给他清理颅内淤血,顺便处理出血点。"
"什么?要给刘海中开颅?就算你有这本事,这条件也不允许啊!"闫埠贵惊呼道。
刘伟栋没理会,从药箱取出针筒,里面是三根粗如缝被针的银针。酒精消毒后,手腕一抖就扎进了刘海中头顶。
刘海中的鼻孔突然涌出黑血,头顶银针发出蜜蜂振翅般的嗡鸣。
"快灌药!用筷子撬开他嘴!"
张翠花慌忙照做。
刘伟栋用银针只是障眼法,实则暗中用念动力逼出淤血、封住出血点。那银针嗡鸣也是他耍的花招。
起针消毒后,刘伟栋将银针收回针筒。傻柱洗完砚台正倚着门框看热闹,顺手把装墨锭的木盒也揣在了手里。
"我这是怎么了?浑身发麻......"刘海中悠悠转醒。
"算你命大遇见我,否则半路就得咽气。"刘伟栋傲然道,"以后切忌动怒,否则必会复发!"
说着开了张药方。
"这药要吃多久?"张翠花问。
"先服一个月,到时再来换方子。"刘伟栋丢下药方拎箱便走。傻柱赶紧抱着物件跟了上去。
等亲戚们七嘴八舌说完经过,刘海中这才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刘海中平复了一下情绪,缓缓说道:"让亲戚们住新房吧,客厅也能安排人。我得先睡一觉再说。"
"那光齐他......"张翠花欲言又止。
"就当没这个儿子。"刘海中闭上了眼睛。
曾经对刘光齐寄予的厚望,如今都化作了深深的失望。
"总得把人找回来啊。肯定是被那个黄玲玲给带坏的。"张翠花恨恨地说,"那个小 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。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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