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!"张翠花的哭喊声惊动了整个中院。
"都这么晚了还大呼小叫!"刘伟栋皱眉道,"都小声点。"
"你们先回去,我拿上药箱就来。"
刘伟栋进屋取出一个牛皮硬箱,锁好房门后来到后院。刘海中已被安置在卧室床上。
"脑溢血!"刘伟栋检查后说,"赶紧送医院吧,运气好能落个半身不遂。"
"要是运气不好,明早你们就得准备后事了。"
"您不是神医吗?这病肯定能治吧?"张翠花急切地问。
此时傻柱、许大茂和闫埠贵等人都围在门口看热闹。
"我是能治,但凭什么要治?"刘伟栋淡然道。
"老刘是轧钢厂职工,您就该给他治!"张翠花突然有了底气。
"那明天早上送他去厂医务室吧。"刘伟栋依旧平静,"不过我明早要出差,五六天后才回来。你们自己看着办......"
"您现在就能治啊!"张翠花急得直跺脚。
"现在下班了。"
刘伟栋说得理所当然。
"下班?"张翠花目瞪口呆。
"今天是周日,医生也要休息。"刘伟栋挑眉道。
"我给钱!我给钱!"张翠花灵机一动。
"我不缺钱,倒是对你们家这个砚台感兴趣。"刘伟栋看向床头柜上被当作烟灰缸的砚台。
"砚台?给你!都给你!"张翠花连忙答应。
"听说你们家还有老墨锭?那也是味药材,一并拿出来吧。"刘伟栋继续道,"光这个砚台可不够。"
张翠花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个盒子,显然平时并不重视。
刘伟栋打开盒子,满意地看着里面四块描金图案的老墨锭。
刘伟栋一眼就认出这是清中期的物件。要是能收藏到后世,每根价值轻松过百万。
那块鳝鱼黄色的澄泥砚更是稀罕物,这次正好一并收入囊中。
"就这两件吧。"刘伟栋点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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