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饭馆吃。这时才七点钟,秦淮茹已经推着辆破旧的自行车往外走,看样子是后罩房钱老三的车。
"秦姐这么早就借车,要去哪儿啊?"傻柱端着搪瓷缸出来刷牙。
"去给棒梗奶奶送生活费。唉,越是缺钱越要花钱。"秦淮茹叹了口气。
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看得傻柱心疼不已。
"你这婆婆净给你添乱。"傻柱说道:"快去快回吧,厂里最近活紧。"
"是啊,来了批急活。不过跟我们关系不大。"秦淮茹说:"我们也帮不上忙。"
"秦姐,我留了半条鱼,晚上回来给你炖上。"傻柱一如既往地献殷勤:"我再买些豆腐一起炖!"
刘伟栋在巷口的小饭馆要了碗卤煮和两个火烧,正吃着看见刘海中也在那儿用早饭。
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,总算不用再对着那些糟心玩意儿了,更不用看那些恶心的白色东西。
刘伟栋撂下筷子就要走。这年头下馆子得先开票后吃饭,说白了就是先掏钱!
一抬头,刘伟栋就瞅见了闫埠贵。
闫埠贵缩成个球似的,裹着条破毯子,哆哆嗦嗦坐在自行车上。闫解放正推着他往医院赶。
杨玉花跟在后面不停地碎碎念。
瞧闫埠贵那德行,刘伟栋一眼就看出是着凉发烧了。这趟医院跑下来,少说也得破费不少。
杨玉花眼尖,立马认出了刘伟栋,这才想起他也是个大夫,还是轧钢厂的厂医。说起来闫埠贵也算轧钢厂的人,要不怎么能住进厂里的家属院?
"刘伟栋你快给老闫瞧瞧,他这是受凉......"杨玉花急吼吼地嚷道。
要是个男的,刘伟栋早开骂了。可跟个老娘们较劲,他自己都觉得跌份儿。
刘伟栋没搭理杨玉花,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。
"这...这算怎么回事..."杨玉花气得直跺脚,"他二大爷您给评评理,哪有这样当大夫的,见着病人都不带搭把手的......"
刘海中盯着闫埠贵坐的那辆自行车,心头火蹭地就窜上来了。这车钱可是他掏的!自己弄坏辆破车,反倒让闫埠贵逮着机会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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